大建设皇家委员会指控工会借安全问题叫停项目

在皇家委员会首次重大公开听证会期间,澳大利亚建筑工会联合会(CFMEU)对维多利亚州建筑业的掌控程度正逐渐受到审视。听证证据显示,该工会以 thinly veiled 的健康与安全问题为掩护挟持了一项公共建筑项目。
「大建设」皇家委员会首轮主要公开听证会听取的证据显示,工会曾在2022年6月于桑伯里(Sunbury)加普路(Gap Road)制造两天停工。加普路位于墨尔本西北方向不到一小时车程内,相关工程是一项由州政府资助的平交道口拆除项目,其中一个关键阶段是完全封闭铁路线,行业称之为「占线作业」。
占线作业期间,工程通常昼夜施工,以尽量减少交通干扰。此时项目最为脆弱,任何漏工都可能令工期延误数月。2022年6月6日,澳大利亚建筑工会联合会(CFMEU)组织人员在加普路工地高度敏感的施工阶段占据现场并停止作业,项目管理人员四处寻找解决办法,与时间赛跑。
委员会获告知,工会发出的数十份安全通知涉及急救方案、测试及挂牌、工人培训、打桩作业以及现场围挡的使用年限。工会前高级组织者保罗·齐马斯(Paul Tzimas)表示,这些通知是真实发出的,目的是保护工人。他说:「我的意图是让大家像来上班时一样平安回家。这是我作为组织者负责的事项之一,因此我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
然而,多名建筑业负责人在作证时不同程度地表示,他们认为工会另有目的。联盟经理史蒂夫·维莱拉(Steve Villella)甚至对工会安全通知出于真诚这一说法嗤之以鼻。他说:「我干这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我看来,这显然是为了让我们更换交通管理公司和劳务承包商而设置的一种施压手段。」
现场管理人员最初联系了工作安全局(WorkSafe),希望行业监管机构到场评估相关问题,以便工程继续进行。但因这些安全担忧未被认定为迫在眉睫的危险,该事项只获最低优先级处理。直到6月8日,即工会与各方达成协议后,工作安全局检查员才到现场。维多利亚州警方(Victoria Police)也曾接报处理工会成员在场问题,但没有采取干预措施,而是认定此事属于职业健康与安全问题。
来自约翰霍兰(John Holland)的直言建筑业经理史蒂夫·特斯托林(Steve Testolin)向委员会表示,当局把工地留给他们自行处理。他说:「我们基本上是被独自留在那里。我们需要政府代表把事情逐级上报到政府,告诉他们实际情况究竟是什么。」
至于时任州长丹尼尔·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及时任交通部长、未来州长贾欣塔·艾伦(Jacinta Allan)的办公室究竟收到什么信息,尚不清楚。不过,据两名证人证实,艾伦办公室传回的答复是解决争端,否则将危及未来获得政府合同。铁路项目维多利亚州机构(Rail Projects Victoria)时任首席运营官彼得·威尔金森(Peter Wilkinson)向委员会说:「我想当时传达的话大概是:『如果他们无法处理维多利亚州的产业工人,那就不能再让他们承接任何工程。』」
在收到这一信息后,由约翰霍兰与基建承包商联合体(CPB Contractors)组成的联盟负责人别无选择,只能向工会「屈膝」。当时该联盟正竞逐机场铁路连接线(Airport Rail Link)一项利润丰厚的合同。会议在澳大利亚建筑工会联合会办公室举行,工会提出的要求获得同意。会后,安全通知几乎在一夜之间停止,由与工会关系密切的新分包商接手,工程随即恢复。
委员会获悉,工会高级组织者乔·迈尔斯(Joe Myles)曾在会议期间声称自己与艾伦女士有一条「直通线路」。皇家委员会尚未听取政府官员和顾问的证据,相关听证可能在首轮听证于11月30日恢复时展开。
工会引入加普路项目的公司之一是劳务公司BK Labour Hire。该公司董事伯纳德·基尔尼(Bernard Kearney)和总经理杜安·艾伦(Duane Allen)就其与工会的关系接受了令人尴尬的质询。两人都否认,除正常的工作关系外,他们与工会没有任何其他联系;但在作证的大部分时间里,两人都表示无法回忆向工会及其相关实体支付过具体款项或发生过哪些具体事件。
两人都无法确切说明,BK Labour为何在工会于2024年解聘迈尔斯后,开始每周向其支付聘用费;十个月内累计金额超过280,000美元。委员会还获告知,BK Labour Hire另向与工会有关联的班迪多斯(Bandidos)帮派成员乔尔·利维特(Joel Leavitt)支付了一笔165,000美元、原因不明的款项。利维特色彩斑斓的证词主导了委员会第二周听证。
利维特曾多年在「大建设」工地担任健康与安全代表,但提交委员会的证据显示,工地安全并非他最关心的事项。委员会获告知,他反而策划小骗局,并决定哪些人可以、哪些人不可以在该项目受雇。工时表与电话记录显示,利维特经常人在家中或健身房,却仍就工作领取报酬。
一张据称为虚假的收据显示,一顿烤肉卷餐(souvlaki)餐饮安排的费用为20,000美元;这表明利维特与另一名男子组织一顿午餐后,将其中数千美元装入自己口袋。协助委员会的法律顾问克里斯·卡尔(Chris Carr)指控利维特利用澳大利亚建筑工会联合会的权力侵吞资金、为其他帮派成员谋取工作并无违法地让工会受益,所有这些行为都以州政府利益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