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成为我想成为的妈妈」:为什么做父母对千禧一代的母亲来说感觉如此不可能?

一天清晨,感到绝望的凯瑟琳(Katherine)打开手机,向ChatGPT询问如何让她的生活运转起来。她输入了自己的工作时间、丈夫的工作安排、三岁孩子有托儿服务的天数、六岁孩子的小学上课时间——以及课外托管的时间——她工作所能提供的灵活性,以及祖父母能提供的帮助,然后问人工智能能否帮她让生活感觉稍微好一点。
她告诉聊天机器人,她每天早上5点到5点30分之间醒来,这样就能「抢在孩子们之前」做一些事情。她可能用这段时间安静地洗个澡,或者开始给女儿准备午餐盒,或者如果状态好的话,快速锻炼一下。孩子们在5点30分到6点之间醒来,从那时起,一切就变成了在7点前准备好送去学校和托儿所的疯狂冲刺。这不是他们任何人想要的悠闲一天。
「他们下来后想要在沙发上抱抱,而我总是在心里说’真的很抱歉,我得去把午餐盒打包好’,」凯瑟琳说。
在悉尼一个过于温暖的室内游泳池边,凯瑟琳描述着她的困境,我们的孩子在同一个工作日下午来这里上课。我和凯瑟琳在游泳课之外并不认识,但我们的女儿都是六岁,今年刚开始上当地的小学,我们的三岁孩子轮流在课程不再有趣时试图从泳池里逃跑,所以我们开始聊了起来。
千禧一代母亲——大致指出生于1980年至1994年间的女性——面临的无法兼顾的困境,这个话题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在我们这个年龄和阶段的女性聚在一起时出现。
上周,聚光灯落在了当今父母所面临的经济压力上。新研究显示,澳大利亚家庭抚养两个或更多孩子的成本已升至每年至少36,500澳元。维持家庭运转的成本在二十年间增长了134%,而同期家庭收入仅增长了102%。
发布该研究的组织The Parenthood的首席执行官乔治·登特(Georgie Dent)表示,养孩子会使澳大利亚女性的收入在头五年平均减少55%,而澳大利亚家庭现在需要两份收入才能维持生计。这并非危言耸听。对于该国劳动力结构的重大转变,2024年,有15岁以下孩子的家庭中,父母双方都全职工作首次成为最常见的家庭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