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878
878时讯

AC878 News

国际新闻6分钟阅读

这位原住民眼科医生如何挑战体制并取得胜利

分享:WhatsApp
这位原住民眼科医生如何挑战体制并取得胜利

当白内障手术后眼罩被取下、患者能够重新看清世界的那一刻:这就是眼科医生克里斯·拉勒-贝克(Kris Rallah-Baker)感到最满足的时刻。作为澳大利亚首位原住民眼科医生,克里斯在偏远原住民地区经历那样的”取下眼罩”时刻时,成就感更为强烈,因为他知道自己帮助的不仅仅是一个患者,而是整个社区。

克里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你手术的很多人都是长者,是文化知识的守护者。当这些人无法在自己的土地上活动时,他们就无法传递已经延续了成千上万年的代际知识。”他说:”所以这有一个更宏观的图景和更深层的意义——你让这种代际知识得以传承下去。”

克里斯深知失去与土地的连接会如何影响一个家庭——他自己的很多家族历史已经丢失。他的部分族人是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s),被白人当局带走并安置在传教区,在那里他们的故事和语言被禁止使用。其中一人就是他的外曾祖母莉娜·诺拉(Lena Nora)。莉娜是原住民妇女玛丽·诺拉(Mary Nora)的女儿,玛丽曾是昆士兰北部一个牧场的家政服务员。莉娜的父亲是那位斯堪的纳维亚裔的牧场主。

由于不明原因,玛丽带着莉娜和一个儿子离开了牧场或被送离牧场,最后来到了鲍恩的一个”黑人营地”。据信那个营地遭到当局突袭,这家人被拆散,莉娜被带到近1000公里外的巴拉巴赫传教区(现为切罗堡),随后又被送往更南边的米诺拉传教区,即明杰里巴赫岛或北斯特拉布罗克岛。创伤在莉娜心中种下了对白人当局的恐惧和不信任。因此,当莉娜后来生病时,她拒绝去医院。

克里斯说:”她害怕白人机构,因为那些机构把她带走,把她囚禁,把她奴役。她待在家里,病情越来越重,最后死于肺炎。”莉娜的故事以及弥合医疗领域文化鸿沟的需求,是克里斯决定学医、最终选择眼科的原因之一。

这条路并不好走。克里斯说,身居高位的人因为他的原住民身份而给他设置障碍。获得资格后,他遭到一位同事的种族主义攻击,这次是因为他”不够黑”。但一位叔叔曾告诉年幼的克里斯,一个人想要达到目标很少能走直线。

克里斯说,成为澳大利亚首位原住民眼科医生是一段曲折的旅程。他在努萨有私人诊所,并在偏远原住民社区开设临时外展诊所。现在他正在努力让后来者的路不那么崎岖。

在努萨腹地的农场上,有牛、羊和山羊,还有他精心培育的一群稀有 heritage chickens( heritage chickens)。屋内收藏着乔治王朝时期的古董家具、他的钢琴,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画作和手工制作的家具。他说自己是一个”性格复杂”的人,有着多种多样的爱好。

他说:”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人生是回馈他人的生命,同时也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尽可能多地有所收获的生命。我是否深度地体验了人生?成功是这丰富画卷的一部分。”他说:”我在努萨有私人诊所,我对此毫不羞耻,因为我的家人在这个体系中已经被压制了几代人,现在我没有理由不能在这个西方体系中取得成功。”

克里斯最早的经历种族主义之一是在随家人从堪培拉搬到布里斯班后开始上学时。在堪培拉的幼儿园,他已被认定为天赋儿童——在堪培拉的幼儿园,他已被认定为有天赋的孩子——在堪培拉的幼儿园,他被认定为有天赋的孩子。

澳大利亚故事频道将于周一晚上8点在澳大利亚广播电视台及其点播服务上播出《眼睛的奖赏》(Eyes on the Prize)节目。

发布时间:2026年9月20日
分享:WhatsApp

相关新闻

Related Articles